原標題:青島籍演員張海宇飾演熱播劇《老舅》時代潮人,多面角色塑造全民記憶
年度家庭劇最高開分、全網(wǎng)拼播劇分賬金額最高紀錄、2024年以來全網(wǎng)分賬劇最高紀錄……2025年年末,一部電視劇《老舅》成為國民話題劇,在連續(xù)創(chuàng)下了多個亮眼紀錄的同時,將觀眾帶回上世紀90年代,透過暖色的濾鏡感受老舅那一代年輕人“差點就成功”的悲喜生活。
作為劇中“老舅天團”成員,青島籍演員張海宇飾演的達達讓觀眾印象深刻。達達仿佛老舅的青春版,在劇中以文身師、邊境貿易商、山參養(yǎng)殖戶等多個身份出現(xiàn),在成功、失敗兩極之間不斷切換人生界面,堪稱“第二男主”。在片尾,達達帶著一句“我養(yǎng)你老”來回饋飽經風霜的“老舅”,讓人聯(lián)想起周星馳那句“我養(yǎng)你啊”,喜劇人對生活尊嚴的樸素守護瞬間觸動觀眾的淚點。
在《老舅》之前,張海宇還在年代劇《生萬物》里詮釋了“郭貴耀”一角。這個貨郎前半生的詼諧狡黠與大結局的悲情釋放了角色身上的命運能量,也驗證了張海宇“一劇一品”的能力。這些年,張海宇將每個角色都演成代表作:修仙劇《凡人修仙傳》里圓滑機變的鐘吾、仙幻劇《宸汐緣》里背負“畸愛”的司命星君、《女心理師》中受困于“討好型人格”的莫宇、《熱烈》里將舞魂注入庸常生活的彪彪……這些角色與《今夜百樂門》里走出的鮮活喜劇人一起構成了張海宇表演的“花路”。
在影視碎片化的當下,觀眾不再執(zhí)著于整體的宏大,而是直接進入作品的細節(jié),用一個個珍貴的“高光時刻”連綴起作品的完整口碑,因而往往是“局部”大于“整體”——比如《老舅》里達達的“猛虎硬爬山”“我這手藝五百年內無人能懂”讓人過耳難忘,實現(xiàn)了“瞬間即永恒”的沖擊感。張海宇以高度自覺的表演倫理在每個“局部”中注入完整的靈魂,他一次次演活了“某一個人”,也讓觀眾一次次愛上“具體的人”。
復刻:心里住著一個“達達”
《老舅》塑造了上世紀90年東北年輕人的群像,在形形色色的角色中,達達非常出彩:卷毛鋼絲頭外形有很強的喜感,講義氣、認死理的同時又帶點“理想主義小青年”式的抽象——今天是一個文身店老板,明天腦門一發(fā)熱就跑到邊境去做貿易,歪打正著憑借養(yǎng)山參發(fā)了財……拿捏這樣一個角色非常有難度,可以說,多一分圓滑顯得憊懶,少一分赤誠顯得呆板。
張海宇在塑造達達時頗費思量。“我看到達達這個角色時就想起那些涉世未深的學生,或者說剛準備步入社會的青年人。也正是涉世未深,他們才特別有勇氣,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雖然可能未必有實現(xiàn)夢想的能力,但他們沒有任何畏懼。莽撞、沖動、單純,這是達達這個人物的特質。說他‘抽象’是用今天的眼光來看這個角色了。”張海宇說,“上世紀90年代信息比較閉塞,能獲得知識和訊息的來源非常有限,很多人是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能干什么、該怎么干。他們普遍沒有當今年輕人的那份從容。而達達又是一個弄潮兒,愛繪畫,搞文身,甚至了解‘立體主義’。他還喜歡畢加索,從他為女生‘菲菲’的畫像可以看到,他是懂繪畫的,只不過他有他那較為先鋒的藝術風格的堅持。”
對達達成功的詮釋,既要讓他成為與老舅同頻的好友,同時要堅守上世紀90年代年輕人的“時代屬性”,張海宇沒有拘泥于達達的口音,而是著重賦予他一顆獨特的靈魂。
“我認為演員演的是某一個人,而不是一類人,更不是一個群體。我并不覺得是否有強烈、濃重的東北口音才是表達這個人物的關鍵因素。東三省每一個地方的口音區(qū)別特別大。最近,我在哈爾濱殺青了一部戲,感覺哈爾濱人的東北口音非常淡,幾乎聽不出來。對于達達這個角色,可能這些‘手段’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抓住人物的特質,將劇作中達達的功用做到位,把編劇想透過這一人物要表達的表達清楚。”在張海宇看來,劇中老舅對達達的認知說到了點子上,“老舅說:‘我為什么這么照顧達達?因為他很像我小時候,我以前心里也住著這樣的一個達達,只不過活著活著就把這個達達給丟了。’由此可見,達達這個人物在整個劇作中有屬于他的象征,讓觀眾透過達達更看懂老舅。因此,在我心里,達達這一人物的存在絕非單單提供了喜劇效果這么簡單。”
多面:有血,有肉,有趣
2025年末,兩部重點劇集《生萬物》《老舅》連續(xù)上演,張海宇貢獻了“郭貴耀”“達達”等鮮明角色。從喜劇綜藝、喜劇劇集到仙俠劇、年代劇,張海宇在駕馭多種題材的過程中展現(xiàn)了多層面的能力。張海宇的詮釋往往讓小角色變成大爆款,像是《宸汐緣》《凡人修仙傳》里的片段在短視頻平臺點擊量很高。
“無論仙俠、懸疑,還是所謂的喜劇等類型,我認為本質上沒有任何區(qū)別,只需要做一些簡單調整,比如,仙俠劇要注重禮儀,去掉現(xiàn)代感,古裝戲還是要有一點點‘古’感。其實,真正的古代我們誰都沒見過,這就是一種類型表演的技巧而已。標準就是讓觀眾感覺,他好像‘挺像那么回事兒的。’”在張海宇看來,每部劇的定性其實沒有那么嚴格,“《生萬物》的結局帶有強烈的悲劇性,但中間也不乏諸多喜劇元素?!独暇恕菲鋵嵰膊皇菄栏褚饬x上的輕喜劇,這部劇中有很多悲
劇情節(jié)。我想說的是:喜劇還是悲劇重要嗎?重要的是要好看。因為人生就是由悲喜穿插而成的。我個人對表演不太喜歡歸納、總結、定性。如果對自己有一個要求的話,那就是我希望自己的表演有血,有肉,有趣。”
從個人社媒平臺可以看到,張海宇為了塑造角色習得了多樣技能,他演示的達達“猛虎硬爬山”招式剛猛,從拉弓式、提膝伏虎、上步抹面掌等動作虎虎生風。“我完全不會打拳,但演完這個角色我還真的有學拳的沖動。其實,我總覺得一個男生應該學某一種拳法,比如武術、搏擊等。我在短視頻里完全是現(xiàn)學現(xiàn)賣,為的是配合宣傳。”張海宇的舞蹈技能非常出圈,在電影《熱烈》中,他飾演熱愛舞蹈的彪彪,生活所迫不得不告別舞蹈夢,回歸打工人的日常生活,昔日隊友登上決賽舞臺時,彪彪隔著屏幕虔誠熱舞,打動了無數(shù)影迷,“我平時經常跳舞,跳舞對我而言是一種充實時間的方式,就像很多人健身一樣。讓我意外的是,原本跳舞只是一個愛好,沒想到有很多人通過舞蹈認識我,而且在《蒙面舞王》這樣的節(jié)目里面還拿到了不錯的成績,也算是驚喜吧。之后也有一些項目因為舞蹈而看見我,比如在舞蹈題材電影《熱烈》當中的出演,這都是舞蹈帶給我的。”
期待:電影新作獻給家鄉(xiāng)
與觀眾的直覺大相徑庭的是,喜劇明星在生活中往往嚴肅、內斂,與影視作品中飛揚跳脫的喜劇形象判若兩人。張海宇對此坦言,喜劇表演與創(chuàng)作絕非即興的嬉鬧,而是一門需要沉下心來揣摩與鉆研的理性功課。
“關于喜劇的表演與創(chuàng)作,我認為是非常理性的。想要觀眾發(fā)笑,光有一腔熱忱是不夠的。”張海宇回憶起之前做8至10分鐘短片的經歷,“其實,琢磨讓觀眾發(fā)笑的過程甚至讓人痛苦。如果把演員比作‘正常人’,把所謂的喜劇角色比作‘非正常人’,那我認為得先確保演員是個‘正常人’才能演好‘不正常的人’。我想,喜劇對于理性的需求是所謂‘反差’的關鍵所在。”
2013年,張海宇憑借原創(chuàng)幽默系列視頻《青島大姨》走進大眾視野,卷發(fā)、金絲邊眼鏡配花色絲巾加上一口地道青島話,讓這位“大姨”成為一個有全國影響力的喜劇角色。2025年,中國電影華表獎在青島舉辦,張海宇重回家鄉(xiāng),此時的他已經在綜藝、電影、劇集等領域全面開花。
“我在青島第一次拍戲應該是在高中時期,而且拍的不止一部,雖然角色并不大。近幾年,青島影視業(yè)的發(fā)展速度與成熟度都極快,我主演的一部災難喜劇電影叫《極限逃生》就是全程在東方影都拍攝的。”張海宇回青島拍戲直觀感受到影視產業(yè)的發(fā)展狀況,“西海岸吸引了一些科技含量比較高、后期制作需求多的戲,這也是青島發(fā)展影視產業(yè)的特色。而且,西海岸特別美,整體環(huán)境和拍攝條件都非常方便。回到家鄉(xiāng)拍戲,拍完了就可以回家,有一種朝九晚五、上班下班的感覺,免去了很多奔波。”
2026年,張海宇多部作品即將跟觀眾見面。“有一部劇叫《海邊的秘密》,是一部懸疑劇。還有剛才提到的電影《極限逃生》及其他一些作品會陸續(xù)與觀眾見面。希望觀眾朋友、鄉(xiāng)里鄉(xiāng)親們多多關注支持。”張海宇在家鄉(xiāng)完成影視代表作的創(chuàng)作,為“電影之都”帶來新的榮光——2026年的他將賦能萬千角色,也將萬千角色集萃于一張演員自我的面孔。(青島日報/觀海新聞記者 米荊玉)
[來源:觀海新聞 編輯:李源菁]大家愛看